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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人物的悲喜剧》 ——评《钢的琴》镜头语言

作为一部喜剧形态下的悲剧意识电影,全片贯穿着各种形式的讽刺手段。失去意义的钢琴,失去意义的爱情,没有结果的生活。镜头语言映射下的,是极具现实主基调的小人物悲喜剧。 分隔式构图外化了内部人物关系。陈桂林…

作为一部喜剧形态下的悲剧意识电影,全片贯穿着各种形式的讽刺手段。失去意义的钢琴,失去意义的爱情,没有结果的生活。镜头语言映射下的,是极具现实主基调的小人物悲喜剧。

分隔式构图外化了内部人物关系。陈桂林的人物悲剧体现在与他相关的两个女人的身上。女儿小元作为陈与小菊婚姻生活的产物,相比情感占有品,她更像一件个人利益品。陈桂林让女儿弹钢琴,为女儿造钢琴几乎全为个人主义的叠加。女儿与陈站在“假钢琴”前,门框的中立分割开了整个构图形态,两人相对峙的内部关系通过分隔式构图冲破了温情表象的阻隔。与淑贤而言,由黑暗中对比度极强的蓝光与橙光,全景化呈现了两个完全分离的个体:陈桂林拉着手风琴,淑贤站着,各立于一方。“能倒   的爱情都是忠贞不渝的”,陈桂林显然对淑贤而言不是最值得心动的。他们一开始只处于“困难依靠方”,对爱情各执一词,毫不退让。分隔式构图外化了两人的对立关系。

仰角拍摄放大了小人物的悲喜姿态。开头的场景是陈桂林与前妻小菊在全景下的对峙。两人的脸上均没有过多的表情,然而仰拍的拍摄方式过度拔高了二人的形象,他们无表情下的悲哀由仰角拍摄形成了可笑的放大,悲态尽显。而对于陈桂林一帮哥们在酒桌前喝得七零八落的喜,亦通过黑暗中仰拍和相对边缘向的构图释放出来。退让境遇下的慰藉,虽一时喜,却未掩长时悲。

规整的居中构图形成了独特的讽刺形态。季哥被抓,甚至每一个人经过破旧积水的长方门洞时,极度规整的居中构图是最无奈的讽刺。值得一提之处在陈桂林得知淑娴的背叛之后。他踏过明亮的夜,居中式的突显更使得他宛如一只夜里的小丑。

小元终究盼到了那台钢的琴,陈桂林言:“越简单越好”,让她弹一支琴。那些历经生活离合悲欢,演奏生活的音乐的退休工人们立在旁听着。他们讨了半辈子的生活,悲喜共营。生活常苦,只听一首最简单的钢琴曲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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